“陛下,奴婢剛才在回昭元宮的路上被人塞了一張紙條。”雪燕將紙條遞給了薛子寧。
薛子寧接過來,上麵隻寫了幾個字,“宮宴上,任何人不要信。”
再無其他字。
她蹙了蹙眉問,“可有看清楚送信之人?”
雪燕搖頭,“並無,那人的身手不在奴婢之下。”
薛子寧知道能在雪燕手下逃脫的必定是武功高強之人。
薛子寧反反複複看著紙條,看的出來寫信之人用的是左手,顯然是不想被發現。
她將紙條放在燭火上燃燒,很快燒成了灰燼。
雪燕在一旁擔心的道:“陛下,明日您怎麽可能不喝眾臣敬的酒?”
“無妨,朕會注意的。”
薛子寧望著遠處,敬酒的人一定是她不能拒絕的人。
那個人會是誰?
不管是誰,她的手掌心必然會沾上鮮血。
想到此,她站起身來,“雪燕,明日是朕亡,還是他們呢?”
雪燕聞言,抬眼眸光閃爍著光芒,“陛下一定會贏的。”
豔宮
“燕公子,這是我親自熬的甜湯,你嚐一嚐。”南宮月笑意盈盈,她今日穿上了她自以為最美的華服,發髻梳的也是她最滿意的。
燕昭淡淡的看著不請自來的女人,這是薛子寧從前的伴讀南宮月。
隨後,他冷眼的看著已經消無聲息的燕一,心裏已經想好了如何懲罰燕一。
出了宮的燕一,隻覺得脊背發涼,他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家公子,可是轉眼一想,自家公子有美人相伴,應該顧及不到他吧?.
“我不喜甜。”燕昭冷冷的拒絕。
“燕公子,說謊也要專心一些,那一日我看到你可是喝了陛下盛的甜湯,莫非是因為我不是陛下?”南宮月咬著下唇,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燕昭抬眼,眸光清冷,“是。”
僅僅一個字,讓南宮月氣的差點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