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寧一愣,不明白花正陽為何這麽說,忍不住問,“為什麽說是血淋淋的?”
花正陽聞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鳳姑娘有所不知,傳聞神殿至寶是雪國太子身上的一件東西。”
薛子寧目光一頓,抬眼看著他問“什麽東西?”
花正陽的笑更加的邪肆了,緩緩道:“鳳姑娘,難道不知雪國太子出生那天天降祥雲,鑄就了他七竅玲瓏心。”
薛子寧渾身一顫,後退了好幾步,聲音有些輕顫,“你……你是說這是他的……”
很快她鎮定了起來,抬眼看著花正陽一字一字的道:“心不可能是石頭。”
花正陽的笑容變大,帶著數不盡的輕嘲,“鳳姑娘,我說了隻是傳聞。”
薛子寧聞言,眸光閃了閃。
一旁的花榮沉下了臉,冷道:“花正陽慎言!”
花正陽聳聳肩,“我確實沒有說什麽,傳聞而已,鳳姑娘別怕。”
“二叔說笑了,大風大浪都見過了,怕我已經不會了。”
少女的目光清澈而清冷,透著寒意。
花正陽大笑幾聲,“好,雲錦娶的媳婦我很滿意。”
“二叔,若是無事我去看看雲錦了。”
薛子寧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不知為何她不喜歡這個雲錦的二叔。
到底為何不知,隻是從心底升出的感覺。
花榮見人離開了,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看著花正陽冷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讓她起疑嗎?”
花正陽聞言,神色似笑非笑,“別這麽緊張,她不過是一個未及笄的丫頭而已,何足畏懼?”..
“你別忘了,就是這個未及笄的丫頭讓霸占朝堂,不可一世的攝政王栽了跟頭,丟了性命。”
花正陽冷笑,“我不是攝政王,我隻是花家二老爺,長老多心了。”
花榮聞言,目光深了一些,“我隻是提醒你,別在女帝麵前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