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寧離的他很近,外人看來就是他們兩個人親密的站在一起,溫玉溪似乎能聞到屬於她的沁香。
溫玉溪深深呼吸一口氣,“陛下,這麽對待您的救命恩人,實屬不對。”
“救命恩人?你也好意思說出口?”薛子寧冷冷的道。
溫玉溪低低一笑,“您應該清楚花雲錦,不,現在應該是雪京元了,他怎麽會任由你們逃離?”
薛子寧聞言,冷笑,“因為他知道,你會替他完成他要做的事情,畢竟你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溫玉溪歎了一口氣,“陛下,您這麽說,真真是浪費了草民的一番心意,畢竟您身邊的人都已經平安的離開了不是嗎?”
“可是雪京元自始至終要的都是我,他們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吸引我出來的手段而已。”
“陛下,您這麽說,草民也無話可說,可是您覺得您能傷到草民?能逃出千金樓的追殺?”
溫玉溪有恃無恐的道。..
薛子寧勾唇,突然靠近溫玉溪的脖子,朱唇輕啟,溫熱的氣息噴在了他的脖子上,沉寂跳動的心又快了許多。
“既然知道,那麽你就不想想我為何還能有恃無恐的站在這裏?”
溫玉溪一怔,身後的薛子寧給了他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就如同她所說,她為何這般有恃無恐?
她身邊的人都已經走了。
“為何?”溫玉溪猜不到,忍不住問道。
薛子寧挑了挑眉,語氣輕鬆了許多,但,手中的匕首並沒有輕鬆下來,她的氣息還在繼續噴灑在他的脖子上,“因為你中計了。”
溫玉溪目光一頓,“中計?草民不知道中了什麽計策。”
薛子寧突然匕首發狠,就要捅在溫玉溪的腰間,他早有防備,手迅速的抓住匕首,轉過身來,鋒利的刀鋒割破了他的手掌,血順著指縫流淌了出來。
溫玉溪突然蹙起眉頭來,他的身體似乎慢慢的變無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