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奴婢不告訴陛下。”元姑姑有些欣慰,畢竟小王爺是陛下的親弟弟,如果能這麽下去的姐妹溫情,她很樂意見到的。
畢竟陛下自己一個人太孤單了。
“元姑姑要守住約定。”薛子軒又囑咐了一遍。
元姑姑笑著道:“王爺放心,奴婢是個嘴嚴的。”
薛子軒點頭,離開了。
半個時辰之後,薛子寧回到了昭元宮,看著床榻上有些微動過的痕跡,若有所思,恰好元姑姑端著茶水進來,她問道:“元姑姑,有誰來過這裏嗎?”
元姑姑一愣,想著自己答應過的事情,道:“沒有的,怎麽了陛下?”
薛子寧搖了搖頭,“沒事,元姑姑你去休息吧!”
元姑姑退了下去。
薛子寧拉開床榻下的隔板,一枚令牌孤零零的躺在那裏,顧家令。
第二日早朝上,薛子寧看到
“丞相,廷尉周大人,廷尉正竹大人,他們怎麽不在這裏?”薛子寧淡淡的問著
今日的花雲錦有些不對勁。
花雲錦正要出列,攝政王薛文傑已經率先走出來,道:“陛下有所不知,周大人已經於昨天上奏辭官,告老還鄉。”
薛子寧一怔,看著薛文傑,道:“為何沒有人呈報給朕?”
她竟然不知?
薛文傑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道:“陛下,臣為輔佐大臣,這等小事就不必麻煩陛下了。”
小事?這怎麽會是小事?
薛子寧抬眼看著薛文傑,薛文傑問抬眼看著她,目光裏是滿滿的輕諷和冷嘲。
薛文傑是故意的。
昨日她剛剛把他的一員大將打傷,今日,他就把廷尉周大人換掉。
她深呼吸一口氣,此時此刻她不能自亂陣腳,否則就真的是滿盤皆輸。
“攝政王,你雖然是先皇親封的輔佐大臣,但,以後這些事情還是要通稟朕的,畢竟是朕坐在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