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馬上要抓住的人就要被花雲錦帶走,竹可羽怎麽可能甘心?
這件事情辦不好的話,攝政王如何在看重他?
想到這裏,竹可羽攔在花雲錦的麵前,俯身道:“丞相大人,犯人是下官先抓到的,怎麽也要有個先來後道是吧?”
花雲錦聞言,低低一笑,抬眼看著竹可羽道:“竹大人要跟本相講先來後道?”
“下官不敢!”竹可羽咬著牙道。
花雲錦眯了眯眸子,冷道:“既然不敢,那麽就好辦多了,人,本相帶走了。”
竹可羽急了,道:“丞相大人,您就不怕攝政王找您要人?”
花雲錦笑了,笑容很冷,很冷,“本相隨時恭候!”
說著,花雲錦走到周正統麵前,看著圍在周正統祖孫的侍衛,冷道:“退下!”
侍衛看著竹可羽,竹可羽咬著牙,道:“退下!”
侍衛紛紛退下。
花雲錦扶著周正統離開了這裏。
周麗君跟在後麵,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來到了竹可羽的麵前。
竹可羽沒有想到周麗君會來到他的麵前,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周麗君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眸光很堅定,似乎已經下了某種決定。
隻見,她緩緩的將脖子上的東西取下來,是用一枚玉戒指,她拿在手上,看了一眼,然後將它遞給了竹可羽,“竹大人,您的東西還給您,民女無福消受。”
竹可羽一怔,“麗君……”
“別叫我的名字,我會覺得惡心。”周麗君冷冷的說道,神色冷冰冰的。
竹可羽僵在那裏,周麗君將玉戒指扔在了他的身上,一字一字的道:“從此刻,你我恩斷義絕,在沒有任何關係,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竹可羽渾身一顫,後退了一步,不敢置信,“麗君,你……”
周麗君不再說話,轉身朝著祖父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