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青逸隻喊出了這兩個字,喉間仿佛就有一隻手遏製住他的脖子。
讓他呼吸不暢。
他看到少女的神色透著森森的寒意。
他的心一下子跌入低穀,女帝她很生氣。
“青逸,林公子的死與你有關係嗎?”少女朱唇輕啟,明明淡淡的語氣卻被青逸聽出了陰森的冰冷。
“陛下,草民冤枉……”他磕著頭道。
他真的是冤枉的。
下一刻,他聽到少女的輕嗬聲,“冤枉?有人親眼看到那杯酒就是你親自端給林言之的。”
“陛下,是草民端的,但是草民真的不知道那被酒裏被下了毒。”
如果知道,他怎麽可能端給被受女帝寵愛的林言之?
他是嫌命長了嗎?
“帶崔鶴上來。”少女叫來林言之身邊的貼身小廝。
崔鶴指著青逸一臉的憤怒,“陛下就是他,若不是他勸公子喝了那杯酒,公子何故……”
崔鶴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哭了起來。
青逸渾身一顫,“陛下,草民是冤枉的,草民真的不知道那杯酒裏有毒。”
“陛下,奴婢看到青逸公子往酒杯裏下毒。”一名宮女站出來指認青逸。
青逸身子一僵,抬眼看著宮女,有些不可置信,“阿秀,你也不相信我?”
名喚阿秀的宮女別過臉去,語氣冰冷,“青逸公子,做過的事情就承認了吧,狡辯是不會抵擋你做過的罪。”
青逸渾身一顫,癱坐在地上,他顫顫巍巍的抬眼,看到曾經那雙清澈到底的眸光此刻是清冷一片。
有的隻是森森的寒意。
有人想要陷害他。
青逸隻有這一個想法。
“青逸,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麽話說?”少女的聲音冰冷如霜。
青逸抬眼,望著那即使在看著他的時候一片寒冰的少女,但,還是磕頭道:“陛下,青逸雖然不才,但是也知道什麽可為,什麽不可違,青逸沒有陷害林公子,那杯酒青逸也不知道為何會有毒,還請陛下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