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立刻回頭,用關愛老年人的眼神望向韓序,“你沒事吧?”
韓序聽見她正在想:
【這大爺在遊戲繭裏待了好幾天了,不眠不休的,那麽大歲數了,可真不容易。】
韓序下意識地摸摸口袋,很想把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懟到她眼前給她看看,可是又聽見了楚酒的心聲。
楚酒:【得快點找到剩下的幾片碎片,人家老大爺也能趕緊回家了。】
韓序又把懟身份證的衝動硬生生憋回去了。
她大爺就她大爺吧。
“我沒事。”韓序說,又隨口輕飄飄地補了一句,“可能是兩天沒睡,有點累。”
楚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腦子裏卻話很多:【我熬夜連打兩天遊戲都沒什麽事,他兩天沒睡就不行了,看來就算能倒立下樓,畢竟年紀在那兒了,內裏是真的虛啊。】
韓序:“……”
洗手間外麵,靠牆有台飲水機,旁邊還有兩台自動販賣機,韓序走過去,刷了自己的胸牌,在販賣機屏幕上點了幾下。
兩條堅果巧克力條掉出來了,韓序遞了一條給楚酒,“沒吃過東西吧。餓不餓?”
楚酒心想,原來他這幾天都靠吃這個活著。
楚酒進遊戲繭後就沒吃過東西,接過巧克力條,咬了一口,才覺得自己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韓序解決掉巧克力條,壓低聲音問楚酒:“接下來你打算幹什麽?”
楚酒答:“我得想辦法接近靳驚。”
接近他,攻略他,刷他的眷戀值。
楚酒瞥一眼緊閉的總裁辦公室的門,“可他一直關在小黑屋裏不出來,就算我想去找他……”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韓序把巧克力條的包裝袋團成一團,一個空心命中,準確地丟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邁開長腿,越過楚酒,幾大步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前。
他扭了扭門把手——門是鎖著的,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