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鬼, 楚酒放下筷子,起身過去敲了敲牆角的櫃子門。
“你在嗎?我們正在吃東西,要不要讓人也給你送點香火過來, 出來一起吃啊?”
白落蘇筷子上夾著的排骨都嚇掉了, “楚酒,你別……”
不過櫃子裏沒人回答。女鬼現在不在家。
她說過,白天不會被櫃子裏的符限製, 可以溜出去玩, 不知逛到哪去了。
楚酒回來繼續吃飯, 一抬頭,發現韓序撐著頭, 在用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她。
他伸手過來,拎起她的酒壺, 輕輕晃了晃,“你到底喝了多少?”
楚酒這才意識到, 不知不覺間, 她一盅又一盅,已經把一整壺米酒全都喝光了。
楚酒掙紮:“沒關係, 甜甜的沒什麽酒味,感覺就像喝飲料一樣。”
其實感覺並不像喝飲料, 米酒已經開始上頭。
楚酒的臉上發燙, 心髒在撲通撲通地亂跳。
韓序無奈, “我正想跟你說, 我接到了一個任務。”
楚酒現在跟他很熟悉, 雖然看他臉上不動聲色, 還是能聽出他語氣中透出來的一點愉快。
上個遊戲繭裏, 韓序被宙斯徹底忘了, 連一張密碼都沒能拿到,好像有點焦慮,這次總算接到任務了,明顯地鬆了口氣。
他大概是怕他自己沒用。
楚酒偏頭研究他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韓序,這裏是遊戲繭,不要被宙斯帶著走,別讓他拿捏你的喜怒哀樂。”
韓序:“……”
她把他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給他還回來了。
白落蘇並不管那套,連忙問:“你拿到了什麽任務?”
韓序平靜地回答:“在秦家祠堂做水果連連看。”
楚酒:???
隻恨腦袋不夠大,排不下那麽多問號。
白落蘇評價:“在人家祠堂裏玩連連看?我覺得宙斯很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宙斯需要去看心理醫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