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員站在門外, 隻把門開了一條不寬的縫,沒有徹底打開,外麵的那點光線照進來, 落在楚酒的**。
寢室的其他部分仍然籠罩在黑影裏, 楚酒探頭看了一眼她的腳對著的那張床, 也什麽都看不到。
楚酒出聲問飼養員:“你說這間寢室裏還有空床?”
“對啊,沒有住滿。”飼養員理所當然地回答, “及時上床的人都不會扣學分。你們好好休息。”
楚酒界麵上的“學分”後, 還是一個大大的“1”。
楚酒剛想再問, 飼養員已經關上門走了。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裏一聲聲回**, 好像去了隔壁, 然後是開隔壁門的聲音, “飼養員查寢。”
按規定, 全樓查寢結束之前, 所有人都不能起來,隻能這麽躺著。
剛才借著飼養員開門的那點光線,楚酒已經把口袋裏的紙刀拿出來了,握在手裏。
不管這間寢室裏有什麽玩意,要是它敢亂來,就給它一刀。
黑暗中, 楚酒的腳對著的那張**忽然傳來了動靜。
它輕輕地“吱嘎”了一聲。
好像有人在翻身。
那張床和楚酒的床是挨著的,中間隻有大概一尺寬的距離, 楚酒在黑暗中安靜地躺著,側耳細聽。
不過那聲“吱嘎”之後, 那張床就又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陣, 楚酒的床下, 忽然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寢室裏每張床的結構都是上床下桌, 好像有人正在翻動她床底下那張桌子上的書。
紙頁“嘩啦”地一聲響。
隔了一小會,又“嘩啦”一聲,慢悠悠,一下一下的。
楚酒心想,房間裏現在黑成這樣,這得是多好的眼神,才能這樣摸著黑看書。
這頑強的學習精神讓人十分佩服,就是有點費眼睛。
楚酒沒動,也沒再說話,靜等著看它還能鬧出什麽妖來。
那東西慢慢地翻了一會兒書,好像覺得無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