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蘇把碎玻璃放在她的苫布上,愉快地拿走烏木簪。
再往前是個賣各式糕點的攤位,擺攤的大哥正在吆喝:“好吃的豆沙糕!玫瑰酥!文一包!”
“不停掉渣的玫瑰酥”也在列表上,可惜還是買不起。
白落蘇故技重施,在包裏一通亂翻,挖掘出一個金晃晃的金屬小齒輪。
他把齒輪舉到攤主大哥眼前,“這是西域來的東西,做機關暗器用的,能跟你換玫瑰酥嗎?”
大哥看看小齒輪,又看看白落蘇,眨巴了兩下小眼睛,“這是你從哪撿來的沒人要的垃圾,你覺得我是白癡嗎?”
白落蘇:“……”
大哥一眼看透了本質。
白落蘇掙紮:“那不換一整包,就換一塊玫瑰酥,也不行?”
大哥無情拒絕:“不行。不換。我這是要賣錢的。”
這策略不靈了。
蘇準低聲問楚酒:“不然跟他商量一下,我們花一文錢買他一塊?”
一塊玫瑰酥說不定也能完成任務。
楚酒卻一眼看見了前麵的攤位,“我們先去那邊看看。”
再往前的攤位上,一個中年人麵前鋪著一塊石板,手裏握著一把鐵勺子,勺裏裝著濃稠晶亮的融化的糖。
他專心致誌,正把糖漿淋在石板上,糖漿注成細線,滴在石板上,拉出行雲流水的線條,勺走龍蛇,一會兒就畫成了一隻展翅的小鳥。
糖漿轉眼就凝固了,中年人拿了根細竹簽,按在小鳥上,粘起石板上的糖畫,把它插在旁邊。
旁邊不止插著小鳥,還有其他各式花朵人物,金魚小鹿蝴蝶兔子等等。
其中最醒目的是一條龍。
比其他的都大得多,也複雜得多,晶瑩剔透,薄薄的,透著光。
幾個人同時看了看列表。
列表上的一條寫著:卡路裏爆棚的糖畫的龍。
楚酒馬上過去,問:“大叔,您這條龍怎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