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季夏打算怎麽“開大”,楚酒按他的主意,跟在他身後。
越往前,嚇人的機關和NPC越多,他們從各種匪夷所思的地方突然冒出來,不嚇死人不罷休。
楚酒卻發現,這裏雖然是新開沒多久的鬼屋,季夏卻不知來過多少遍了,對裏麵的各種機關結構非常熟悉。
他現在知道,楚酒雖然能一拳撂倒一個歹徒,卻真的會被嚇到,每次總能在NPC鑽出來嚇人之前低聲預警:
“前麵門後藏著人。”
“地上會有鬼爬過來,注意腳下。”
“不要往後退,後麵一樣有鬼。”
“開抽屜的時候小心,裏麵會伸出來一隻手。”
“有東西要掉下來了,一,二,。”
這根本就是他家。
楚酒納悶:“你來玩過多少次了,這麽熟?”
季夏笑了,“我做過臥底。”他解釋,“他家剛開業的時候,我來打工,當過一段時間的NPC。”
怪不得。
這麽往前走,楚酒舒坦多了,開始嘚瑟,對時不時冒出來的鬼指指點點。
“這鬼造型不太行,假發套戴歪了。”
“你說一個吊死鬼,拎著電鋸幹什麽,再說學校哪來的電鋸?怎麽說也應該是拎著吊死的繩子才對吧。”
“這隻鬼爬得也太慢了,等他爬到地方,黃花菜都涼了。”
季夏:“……”
兩人來到一扇門前,季夏放低聲音。
“裏麵進去的時候是有燈光照明的,鑰匙就在靠窗的桌子上放著,窗戶外麵是學校走廊,你去拿鑰匙的時候,燈會突然熄掉,然後走廊的玻璃窗那裏會亮一盞小紅燈,玻璃後會突然冒出一張鬼臉。”
有心裏準備就沒什麽可怕的,兩人一起開門往裏走。
對麵果然有扇破破爛爛結著蜘蛛網的玻璃窗,鑰匙就在窗前桌上擺著。
燈突然黑了。
黑燈前的那一瞬,季夏轉過頭,笑了一下,伸手握住楚酒的手,“姐姐,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