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洲脾氣難測, 多說多錯,楚酒沒再繼續,跟著他轉了幾圈。
很快就發現, 他剛剛學會怎麽跳, 就開始占據主導地位,舞步和他的人一樣,非常強勢,不容置疑。
楚酒不說話, 陸西洲倒是偏偏頭, 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大小姐竟然戴這種不值錢的碎鑽手環。”他忽然說, “這是碎鑽湊一湊,也能象征性地湊出幾克拉的意思?真的有這麽窮了?”
花體字不甘寂寞, 也冒出來湊熱鬧:
【他留意到你的假鑽手鏈了】
【你看了一眼他的胸針,有點窘迫】
楚酒眼前就是陸西洲的胸。
他的外套衣領上別著明晃晃的鏈式胸針, 上麵是隻展翅欲飛的鑽石鷹, 鷹身上的鑽大得誇張。鷹腳下還別著另一枚胸針,是一朵紅寶石鑲嵌的曼殊沙華, 主石紅得像一包剔透的血,上麵生出蜿蜒的花瓣。
陸西洲的注意力還在楚酒的手鏈上, 再多看一眼, “碎就算了, 還是假的。”
楚酒十分佩服:這麽小的鑽,都能看出真假,陸總,你的眼睛就是儀器, 能出鑒定證書。
陸西洲又拉遠一點距離, 看了看她的衣服, 嘖了一聲,“這身衣服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貨色,租的?”
他好像一門心思想羞辱她。
楚酒坦然答:“對,是租的,不能弄髒,穿完還得還回去呢,髒了要扣押金。”
陸西洲沒想到她會這麽回答,怔了怔。
花體字立刻報出:
【陸西洲:眷戀值加50】
眷戀值又漲了。他的心思太難猜,楚酒恨不得有韓序的讀心術。
楚酒這麽想著,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韓序。
陸西洲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也看了看韓序那邊,“那個是你新任的未婚夫?好像很合你的心意?”
楚酒:他說“新任”,聽起來好像還不止一任的樣子。
陸西洲忽然俯身靠近楚酒耳邊,“從我們跳舞起,他就一直都在看著你,你好像已經讓他暈頭轉向了,那他知道你是那種怪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