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著鳳挽的禦獸術不管用的時候,好用這張禦符搞定。
但他們看到了什麽,小師妹的禦獸術口訣還沒有念完,那隻圓耳兔就被馴服了。
隻見籠子裏麵的圓耳兔,兩隻前腿虔誠的跪了下來,頭更是垂的低低的。
宗政煊都大吃了一驚,他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當年他師父教他的時候,他也是第一次施展禦獸術就成功了。
從而被師父說是迄今為止最有禦獸天賦的修士。
但現在的情況是,他寶貝徒弟的禦獸術還沒有施展完呢,這妖獸就臣服了。
少衍摳了摳手心裏的馴獸符,小師妹要不要這麽妖孽啊。
鳳挽自己也是沒想到,不過她倒不是覺得自己厲害。
這應該是火凰的功勞才對。
火凰雖然在神獸空間裏,但圓耳兔應該是感應到了火凰高貴的血脈,所以才被馴服的。
妖獸是最認血脈的,血脈間的壓製也是最強的。
火凰雖然還小,但卻是實實在在的鳳凰血脈。
火凰也小小驚訝了一下,它的血脈對獸類壓製也這麽強的嘛。
它怎麽覺得這隻二階圓耳兔這麽容易被馴服,並不全是它的功勞呢。
宗政煊大笑著上前,剛想用力拍拍鳳挽的肩膀。
就有幾隻手同時攔在了他的手前。
宗政煊其實在發現了自己的這個動作的時候就停手了,他平時對這些臭小子習慣了,差點忘了寶貝徒兒是個軟軟的小女娃了。
“讓開讓開,為師心裏有數。”
少衍幾個人並沒有完全讓開,師父一向很坑,他們才不會全信。
宗政煊見自己的話不管用了,開始吹胡子瞪眼睛。
少衍等人無奈,隻得不甘不願的退到了一邊去。
宗政煊在對上鳳挽的時候,再次變臉。
“寶貝徒兒啊,你這可太厲害了,想不想再試試啊。”
宗政煊這樣子現在非常像一隻欺騙小綿羊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