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幗斟酌了好一番,實在想不通,隻能洗漱好,帶著奶娃出去。
奶娃昨晚睡得太晚,以至於現在還睡得呼呼呼的。
眼睛閉著,安寧可愛的如同隻小貓兒。
三人走出杏寒苑時,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奴仆們全都恭敬行禮:
「參見王妃。」
楚驚幗擰眉,今日的他們、怎麽如此恭敬?
枝蔓也十分疑惑,好奇問:
「小姐,你說他們今日是不是中邪了?」
楚驚幗未曾說話,走到一處假山轉角時,前麵傳來議論聲。
「誒,你們聽說了嘛!昨夜王爺是親自抱王妃回府的!」
「當然聽說了,還說王妃已經害喜了!懷孕一個月!」
「王妃總算苦盡甘來了,實在太不容易。」
「咱們日後可得小心些,千萬不能得罪了王妃!」
楚驚幗聽著這些話,麵容頓時沉冷。
昨夜一晚上的時間,竟然傳出了這種事?
怪不得今日眾人對她態度這麽好。
她邁步就要走出去,枝蔓卻拉住她:
「王妃,你這是去做什麽呀?就讓他們這麽誤會著,至少能對你恭敬些。」
「這種恭敬,我不需要。」
楚驚幗淡漠揚出話,走出假山。
幾個打掃的丫鬟還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其實之前我就覺得王妃娘娘十分美麗,若不是太妃不許,我都要時常去杏寒苑的。」
「現在王爺寵她,太妃總不可能還欺負王妃吧?」
「王爺沒寵我。」
一道冷麗的聲音忽然傳出。
眾人扭頭看去,就見是楚驚幗抱著奶娃而來。
她們立即恭敬無比的低頭:
「參見王妃!」
「不必行禮。」
楚驚幗走到她們跟前,盯著幾人道:
「我沒得寵、也未懷孕。」
聲音幹淨利落、說得清清楚楚。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