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妃走著都還在罵:
「簡直是作孽!這種人最好是早點死!別再礙哀家的眼!」
楚驚幗「嗬」了聲。
指了活路不願走,非要往閻王殿裏竄。
那也怪不得她。
她關了門,進入自己的房間。
從醫療包裏拿出一些儀器,對麵部進行放鬆、按摩等。
這半個月都在忙碌治病救人,皮膚狀態和神色格外糟糕。
而今天,是一場重頭戲,她必須好好籌備一番。
整理好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枝蔓抱著奶娃進來,擔憂地問:
「王妃,你今日又要去哪兒,讓藍鐵跟你一起去吧。」
「不必。你們安心在家等我回來,晚上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楚驚幗說完,對枝蔓道:
「出去吧。」
由於外麵有帝深的護衛看管,她每次隻能通過醫療包離開。
枝蔓卻疑惑地蹙了蹙眉。
每次王妃都是在屋子裏憑空消失的,回來的時候也是從屋子裏回來。
難不成是這屋子有什麽機關或者暗道麽?
她也不敢多問,隻能抱著孩子往外走。
小奶娃就眼巴巴地望著楚驚幗,一心想要跟她出去。
但卻努力抿著唇,逼著自己憋著。
不能去~不能去打擾麻麻幹大事~
隻能自己在家、眼巴巴等???。
楚驚幗通過醫療包離開後,前往竹屋,開始易容、換上林國的裝備。
而楚憐兒和趙太妃從側門出來後,楚憐兒安撫了趙太妃好幾句,才讓她心情平複。
兩人正準備上車,王府內,帝深也帶著飛穆走了出來。
飛穆手中抱著幾個大錦盒,格外精致。
最
楚憐兒上前,疑惑地問:
「阿深,你這是……」
「送點禮。」
帝深嗓音低沉,看到楚憐兒柔美出塵的造型,神色溫柔了些。
「你先和母妃進宮,本王遲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