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心情複雜,將箱子合了起來,眸底掠過一抹心疼、以及無人察覺的黯然。
即便拿回來又如何?
他下肢已癱瘓,這一生不會再有任何穿上金絲軟甲的機會。
而他的兒子,從小不學無術,成日不歸家,也指望不上……
楚驚幗敏銳地捕捉到他的情緒。
她回來的第二件事,就是給楚父醫治。
她啟動醫療包中的診療係統。
無形的光波在楚父身上來回掃射,片刻後:
「滴滴,患者腰椎遭受重創、傷及脊髓壓迫神經,導致下肢癱瘓。」
腦海裏還自動浮現出楚父骨骼t圖等數據。
楚驚幗看了資料,眉心皺了皺。
脊髓和神經都壞死了,在現代、即便是市醫院也無法治療。
但她是首席軍醫,擁有全球最先進的技術。
這種情況,隻需要連續三個月、持續使用靶向藥物,再加上針灸,便可對其進行恢複。
楚驚幗從衣袖間拿出幾支藥遞給楚父:
「從今日起,每天早晚、將藥膏沿股骨塗至腰椎位置。
切記,連續三個月,一日不可少。
明日開始,我會安排人來為你每日進行針灸。」
楚父看了眼她的藥膏,搖頭道:
「不必了,已經在輪椅上坐了二十多年,以前也有針灸過,你不必再為我費心思。」
「連扶蘇子安都能再度站起來,你雙腿還在,又有何難?」楚驚幗反問。
楚父想到扶蘇子安,眸色微微閃了閃。
之前,他也聽聞了扶蘇子安的事,楚母帶著他親自前去打聽過。
可最終得知、扶蘇子安並不是生出了腿,隻是一種可拆卸並安裝的假肢。
雖然設計的確驚人,可終究隻是借助外力。
他這種情況,完全不同。
假肢可以造,但人癱瘓了,又如何醫?
他並沒有報任何希望。
楚母卻不想讓楚驚幗失望,拿過藥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