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幗看了他一眼:
「當然會。怎麽,帝深讓你來做說客?」
「不是不是!怎麽會呢!我怎麽會給永寧王做說客?我可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逃脫那個王府!」
墨雲燃連忙解釋。
聽到她的答案,更是滿心的歡喜。
他說:「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吩咐!雲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楚驚幗讚賞地看了他一眼。
「好。」
等忙完這十天,也是時候籌備搬出王府的事宜。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過完這十天再說。
楚驚幗騎著馬,又去別的醫館視察。
墨弘山正帶領人在城東的第二醫館、給患者看病。
看到楚驚幗來,他立即走上前道:
「師父,師父,你可算來了!我們等了你好久!」
「怎麽了?」楚驚幗問。
「是這樣的,昨夜來了一個患者,他腰部疼通難忍。
我們經過檢查,應該可以確定是體內有結石。
但你給的藥物中,沒有結石的特效藥,我們隻能給他開了些止痛藥。jj.br
哪兒想到、他吃了止痛藥後也不管用,還暈厥過去了……」
楚驚幗皺眉,「這麽嚴重,怎麽不早點來找我?」
「我安排人去找你了啊,但是雜役遇到了兩個冷麵護衛,說是再打擾你,就要他們人頭落地……」
墨弘山戰戰兢兢地道。
楚驚幗皺了皺眉,兩個冷麵護衛?
她並沒有安排啊。
聯想到昨晚的情況,她想到了那個男人。
定然是那個男人的安排。
她心底騰起一抹生氣,又有一抹感動。
感動的是,男人顯然是為了讓她好好休息。
比帝深那個男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但生氣的是,醫術上的事,人命關天。
別說一個晚上,有時候耽誤幾分鍾,都能鬧出人命。
看來下次有空,得和男人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