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幗對阮寧菊道:「從今日起,你負責所有貨源對外銷售,所有賺取的銀子,平分給所有女子,不必再交一部分到女聯。」
之前楚驚幗為了讓眾人有管理感,所有銀子要分三成給她。
但現在、不需要了。
在這種艱難的時候眾人都沒離開,女子也本就善良的。
分到更多的錢,女子們也更富有,買房買馬車,能讓所有女子更加提升地位和檔次。
阮寧菊頓了頓,楚驚幗這是同意了?是原諒她了?
還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她處理?
「怎麽?不願意?」楚驚幗盯著她問。
阮寧菊回過神來,連忙重重地磕頭:
「多謝王妃!多謝王妃!寧菊一定好好努力,絕不辜負王妃的期望!」
「不過你偷盜的確有錯,有什麽事,應該直接上報。
這一次,罰銀五十兩,從日後月俸中扣。」
賞罰分明,是她一貫的主張。
阮寧菊卻毫不介意,連連點頭道:
「是!王妃即便扣我一生的俸祿也行!」
竹兒就是她的命,隻要能救竹兒,她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已經在心裏,把楚驚幗當做誓死效忠的人。
楚驚幗正缺這樣的人。
阮寧菊在大戶人家,以前受寵時還幫忙管理過賬房,懂得一些經商之道。
是個十分可用的人。
她抱著奶娃,走到一張桌前坐下。
拿起紙筆,寫下一堆的規矩、以及注意事項。
並且、繪畫出在通陽城的裝修風格等。
一手抱著奶娃、一手繪畫的她,依舊嚴謹而認真。
小奶娃就靜靜靠在她懷裏,啃著自己的小手指。
嗚嗚,好無聊……可決不能動……決不能打擾麻麻……
楚驚幗把一切都策劃好,厚厚一疊,花了近一個時辰。
完成後,她遞給阮寧菊:
「去吧,從開店到上貨、馬車隊伍等,一切按我定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