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在睡。
而且平躺在**,沒有絲毫動靜。
像是一個紙片人,單薄的能讓人忽略不計。
帝深原本滿腔的不悅,在這一刻莫名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心疼?
他腳下的步伐也放輕放慢了許多。
直至走到床邊,也未發出任何動靜。
走近了,更見楚驚幗那有棱有角的麵容,不如往日裏清醒逼人,還透著些憔悴、疲態。
宛若大病一場,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柔弱女子。
帝深深邃的眸色漸漸變得深沉、無奈。
楚驚幗啊楚驚幗……
何必如此?
明明隻要稍微低一點點頭,就可以過上輕鬆榮華的生活。
和他爭鋒相對,落得這般模樣,真的值得?
沉睡的楚驚幗並沒有任何動靜。
軍用體能片雖然能快速修複人的體力,但醫療包檢查到主人體力極其透支,在昨夜便給她開啟了修複休眠模式。
醫療包裏顯示著倒計時:08:54.65。
還有近九個小時,她的身體才能恢複。
外麵忽然傳來鍾薄禮的喊聲:
「師父……師父你在嗎……」
帝深長眉一擰,大步出去。
打開第一醫館的門,就見門口鍾薄禮慌慌張張地在張望。
帝深冷聲道:「不論何事,等她醒了再報。」
「可……」
鍾薄禮皺了皺眉,為難地說:
「女聯將一個小女孩送了過來,又在嘔吐難受,臉色極差。
女聯的人說王妃答應過要為其醫治……」
「怎麽?跟了她這麽久,連基礎的治療也沒學會?」
帝深盯著他,話語裏彌漫出濃濃的不悅。
不給鍾薄禮說話的機會,他又吩咐:
「回去先照看著,即便死了也無妨!」
反正就一個平民之女,又如何和楚驚幗的身體相提並論。
鍾薄禮察覺到他話語濃烈的森寒,隻能低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