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深意識到這、長眉擰了起來。
不過片刻,他不願深究,冷聲道:
「去照辦即可!」
「是。」飛穆飛身離開。
帝深看著桌上的一堆物事,隻覺得胸口莫名有些沉悶。
他變了麽?
他索性起身,邁步往外走。
楚驚幗忙完一些部署後,奶娃也醒了。
她抱著奶娃、準備帶她和枝蔓出府逛逛。
卻沒想……剛到王府正花園,好巧不巧遇到帝深。
帝深從書房的方向出來,離她隻有十幾米。
楚驚幗看了他一眼,卻當做沒有看見,徑直往外走。
帝深眸色一凜。
她就這麽走了?
為她的女聯做了那麽多事,她竟然連一句道謝也沒有?
「站住!」
帝深叫住她,盯著她的背影道:
「楚驚幗,你對本王就沒有話說?」
楚驚幗皺了皺眉。
有何話說?
片刻後,她轉過身看向帝深,從容清冷道:
「還有八天我們的協議就結束了,王爺記得信守承諾。」
帝深:!!!
本就不悅的胸腔,更是騰起駭人的怒火。
她不說話就罷了,一說話就談和離?
在她眼中,她與他之間、就隻有和離這件事?
她就這麽堅定地要離開王府、離開他?
本想暴怒,可楚驚幗說完話後,已經抱著奶娃走遠。
一肚子的火,完全沒地方發。
趙太妃還走出來,對他道:
「阿深,由她去吧,咱們永寧王府,的確是留不住她了。」
現在楚驚幗的成就、事業,若是留在王府,隻會壓她一頭。
若是楚驚幗願意,看在楚驚幗醫治了她的份上,她還能忍忍。
可楚驚幗完全不願,心也不在王府。
難不成還要她的寶貝兒子去求著她嗎?
留不住的鳥,隻能放飛了吧。
帝深聽到那話時,心底卻騰起一抹燥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