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枝蔓和藍鐵看到,楚驚幗將門關了起來。
男人聽到動靜,轉過身看她。
「又這麽遲回來?還有什麽事解決不了?」
低沉的嗓音裏、帶著淺淺的詢問和不悅。
楚驚幗皺了皺眉。
他這是覺得她回來太遲?
在這東夏國,好像大戶人家的女子,全是六點之前就得歸家。
不過她卻看了男人一眼:「在我這裏,沒有宵禁、也沒有任何規則。
想怎麽生活,都是我自己的權利。」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什麽的,那是對女子的一種道德囚禁。
男人眸色沉了沉。
片刻後,又騰起一抹無奈和寵溺。
他抬起手,「孩子給我,去洗漱。」
楚驚幗帶孩子在外麵玩了一天,也的確有些累了。
她將孩子遞給男人,自己則進入內室。
拉上簾子,從醫療包裏放出熱水。
為了提高這具身體的免疫力,她加了些藥材,舒服的泡在其中。
熱水將她包裹,藥材修複著她許久以來的疲憊。
在她放鬆時,外麵的小奶娃卻時而要喝奶粉,時而要換尿不濕。
男人隻得為她倒騰。
好在已經習慣的他,做起事情來從容不迫,舉手投足間皆是優雅絕倫。
小奶娃似乎格外喜歡他,和他玩了好一會兒,卻架不住身體的困倦,眼皮不斷打架。
男人抱著她在床邊坐下,輕輕拍著她。
小奶娃眼皮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沉重。
最終,總算睡了過去。
她嘴角勾著淺淺的笑。
嘻嘻~粑粑也在,麻麻也在~敲幸福o(* ̄▽ ̄*)o!
男人將小奶娃放回嬰兒車後,才想到楚驚幗,擰了擰眉。
這麽久了,她還沒出來?
他走到內室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裏麵沒有任何動靜。
男人皺眉。
在短暫的猶豫後,他推開門走進去。
就見那木桶中,飄滿藥材的藥浴裏,楚驚幗頭靠在木通邊,不知道何時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