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深:!!!
原本滿腔怒火,可在這一刻,怒火又變成了憤懣!
楚驚幗欺負楚憐兒、隻是想讓他放她走?
她用這樣的手段,隻是想讓他厭惡她!
嗬!
「休想!」
帝深冷冷盯著楚驚幗道:「時間未到、你一日也別想早離開永寧王府!」
就算時間到了,他也不會放她走!
至於楚憐兒……
他看向飛穆命令:
「將人救出來!」
「是!」
飛穆腳尖一點,飛身過去。
他從湖麵的另一個方位,抓住楚憐兒的手臂,便將她從水中、從楚驚幗的腳下扯了出來。
楚憐兒已經嗆了好幾口水,臉色煞白地毫無血色。
她如同隻落湯雞般躺在地上,不斷「嘔……嘔……嘔……」地吐著水。
楚驚幗:……
他的白月光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他還不趕她滾?
白瞎她打濕了一隻腳!
「沒意思!」
揚出三個字後,楚驚幗興致懨懨的邁步離開。
帝深:!
沒意思?
怎樣才有意思?
放她走了她才覺得有意思?
可惡!
而楚憐兒咳了好幾口水,才總算緩解過來。
她雙眼通紅地看著帝深:
「阿深……就這麽讓她走了麽……你就這麽放她走了?」
帝深看向她坐在那裏,滿身水漬。
雖然楚楚動人,我見猶憐,但不知道為何,他再也沒有以往的心疼和心動。
尤其是看她那柔弱的模樣,他還忍不住想起楚驚幗那倨傲清冷的姿態。
一個是高高在上天上月,一個隻是人間楚楚二月花。
他聲音淡漠道:「忍著點,她連本王都傷,還是一品國醫,本王都得讓著她。」
楚憐兒整個人僵硬在那兒,完全反應不過來。
帝深說什麽?
忍著點?
他都讓著楚驚幗?
她都被楚驚幗推進水裏,被踩著頭了,還不夠忍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