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這巨響驚動了許多人。
所有奴仆開始安排清理、修建、複原。
趙太妃得這情況時,氣得倏地站起身:
「你說什麽?楚驚幗她把深兒的承霄院炸了?」
「回太妃,是的,老奴去查看過了,毀的一片狼藉,怕是需要一個月才能複原。」陳嬤嬤道。
趙太妃「咚」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可惡!實在是可惡!
他們王府到底是哪兒對不起楚驚幗了?
這七年來,哪怕她相貌醜陋,人人鄙夷,永寧王府也沒有休她,沒有把她趕出去,更沒有炸過她的院子。
可楚驚幗這倒好!
不過是擁有了些本領,不過是救了些人,竟然開始傷害阿深、還要炸毀王府!
簡直是白眼狼、沒心沒肺的狗東西!
趙太妃又想到了楚憐兒的話。
看來楚憐兒說的是對的,楚驚幗絕不能再留在王府,她必須立即滾出去!
是得按楚憐兒說的做!
她對陳嬤嬤吩咐:「明日你去請墨雲燃墨禦醫來,就說哀家身體不舒服,指定讓他看病!」
「是!」陳嬤嬤立即前去安排。
楚驚幗還是在沉香閣住下了。
可現在的沉香閣,也算不得是沉香閣,外麵被炸毀,隻有這一空小屋屹立。
為免汙染,她在房間開了高科技空氣淨化。jj.br
枝蔓愧疚地說:「小姐,其實你不用管奴婢的,就算把奴婢一人丟在這兒也沒事。」
「說什麽胡話?」
楚驚幗嚴厲地看了她一眼:「記住,在我這裏,永遠沒有丟下二字。」
不拋棄同伴,這是她作為軍人的鐵血、刻在骨子裏的正氣。
枝蔓又感動地雙眼通紅,喉嚨也幹疼幹疼的。
她說:「小姐,有空了教我武功吧,我也想強大起來,我再也不要拖小姐後腿了……」
「你學不會。」楚驚幗直言。
學武需要天分,枝蔓骨骼早已經定型,還沒有任何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