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燃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熱得難受,扯了把衣領,看向楚驚幗問:
「師父,你有沒有覺得怪怪的?」
楚驚幗掃了眼現場的情況,冷聲道:
「所有座椅都被塗抹了藥物!」
說到這兒,她盯著趙太妃問:
「作為一個長輩,你竟然也用如此肮髒的手段?」
趙太妃卻皺了皺眉,扶著椅子才堪堪站穩:
「你……你說什麽?所有座椅都被塗抹了藥物?」
「不然?」
楚驚幗也難受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趙太妃看著他們,再看著自己的情況,心裏滿是疑惑: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回事……
楚憐兒明明說了,隻是在你們兩人的椅子上抹藥,她怎麽可能給哀家下毒!」
楚驚幗勾了勾唇,「是楚憐兒麽?」
果然是她!
趙太妃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可此刻她已經難受得要命,熱得渾身冒汗,裏衣已經濕透。
楚驚幗盯著她道:
「你真以為楚憐兒那麽善良?
我自小對她照顧有加,把她當妹妹照顧了多年。
而你讓她每日給你洗臉做飯,讓她打掃院子,還多次對她冷言冷語。
她對我都懷恨在心,又何嚐會對你畢恭畢敬?」
趙太妃還是有些不相信。
昨日楚憐兒哭得是那麽楚楚可憐、是那麽的愛帝深……
這時,門外走來一陣腳步聲。
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雖然拄著拐杖,但朱顏鶴發,精神抖擻。
趙太妃看到老者時,瞳孔瞬間緊縮:
「你……你怎麽會來?」
為了避嫌,她也思想古板,恪守婦道,分開後就再也沒有和寒王見過麵了……
「一位名叫楚憐兒的小姐約本王前來,說你有話和本王談。
還是她讓本王走後門,將本王領了進來。」
老寒王說著,邁步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