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幗鬆了一大口氣,立即將心肺複蘇儀收起來,從醫療包中拿出匹配的血袋。
她立了個輸液架,就地給趙太妃輸血。
伴隨著鮮紅的**流進趙太妃的體內,醫療包中的檢測儀、各項指標都在好轉。
醫療包:「滴滴,首席威武!」
楚驚幗真想甩醫療包兩個白眼,此刻卻沒有心力。
她如釋重負地坐在地上,衣服和頭發緊緊黏在她身上。
短短時間全身暴汗,
這具身體生過孩子後又沒坐月子,體能太虛。
她隻能拿出一瓶葡萄糖液,打開後就地往口中灌。
**的枝蔓看著,心疼極了。
她想照顧小姐,想給小姐擦擦汗,可她都沒法起床……
小奶娃更是緊緊抿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麻麻……麻麻……
好想抱抱麻麻……
而現場眾人已經冷靜下來。
楚驚幗不折騰那具「屍體」了?總算停下來了?
還往屍體裏輸血?
老王爺意識到什麽,鬆開帝深,大步走到趙太妃跟前。
他探了探趙太妃的脈搏,片刻後,驚喜無比地道:
「她還活著!還活著!」
眾人無一不是驚訝、震撼。
頸動脈被刺破了,還能救?
噴湧出那麽多血,還能活下來?
老王爺對楚驚幗道:「小夏,多謝!幸好有你、幸好有你啊!
快起來,累著了吧,快去休息會兒……」
邊說他邊走過去,將楚驚幗從血泊中扶起來。
楚驚幗下半身的褲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下紅上白的漸變,如同戰場爬出來的將士。
她用手背擦拭了下嘴角的水漬,淡漠道:
「在我房間裏備張小床,備擔架,明晚才能脫離危險期。」
這一天一夜,她還得親自守著。
老王爺明白她的意思,立即安排人籌備。
很快,一張小床放在枝蔓和奶娃睡的房間裏,在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