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幗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男人抱進浴房。
「吱嘎」一聲,房門被他反腳關上。
男人將她放下,「去沐浴。」
清冷的三個字,帶著命令。
木桶裏有老王爺早就安排人準備好的熱水,以及衣服,無微不至。
楚驚幗知曉鍾薄禮在,的確可以簡單洗漱一下。
她看向男人,「你不出去?」
男人容色沉了沉,想到她上次沐浴睡著的事,沉聲道:
「放心,我不至於趁人之危。」
說話間,他已經轉過身、背對著她。
楚驚幗……
雖然信任他,可她還做不到在一個男人麵前脫衣服。
她環顧了四周一眼,看到一個屏風,直接將屏風拉過來,攔在前方。
還放了個攻擊形暗器,以防萬一。
男人聽到動靜,容色冷了冷。
在她心中、他是那種人?
楚驚幗已經三下五除二脫下衣服,泡入水中。
雖然外麵有鍾薄禮,但以鍾薄禮的能力,如果出現輸血並發症,他也解決不了。
她利落地清洗掉身上的血漬,發揮戰時速度。
整個過程,隻花了三分鍾時間。
雖然是三分鍾……
但男人的眸色,明顯變得暗沉。
這三分鍾裏,他清晰地聽到水嘩啦啦的聲音,也聽到她手洗過皮膚的聲音。
腦海裏,竟控製不住浮現出那雪白如瓷的皮膚。jj.br
向來震驚冷漠、對男女之事無感的他,在這一刻竟有些口幹舌燥。
那性感的喉結,也滾動了下。
楚驚幗已經起身穿上束袖錦衣,再把頭發全數盤起、盤在頭頂。
原本沉重冰冷的身體,總算變得輕鬆清爽、溫暖了許多。
她邁步往外走:「走吧,出去。」
男人回眸,看到她那一刻,眸色微微一沉。
剛沐浴過的她,有種清雲出釉的美感。
頭發紮成丸子頭,幹淨利落,露出那有棱有角的鵝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