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幗冷冷看向帝深,嚴肅強調:
「永寧王,請注意措辭!」
不會說話就別說!說出來惡心人!
帝深臉色一滯。
他已經放緩態度,對她足夠好,她還這麽尖銳?
趙太妃打著圓場:「小夏,你別生氣……深兒是尊重你。
畢竟是楚憐兒害得大家誤會你,深兒想把決定權交給你……」
「誤會我的事、不是楚憐兒所害。
沒有楚憐兒,也有趙憐兒,江憐兒。」
楚驚幗強調:「信任是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況,無需解釋、也毫不懷疑對方。
你們和我之間,本就沒有信任可言。」
一番話,將事實說清楚,還撇清關係道:
「這是你們自己的家事,你們自己處理。」
她看著楚憐兒被懲罰就行。
也沒興趣和他們有過多牽扯。
趙太妃和帝深神情都僵了僵。
帝深臉色更是難看。
楚驚幗顯然還是之前的態度。
還沒有和離,卻已經把她自己置身之外!
老王爺說:「行了行了,小夏說得也不無道理。
她已經夠累了,就別讓她再操心。」
說到這,他對帝深道:
「臭小子,你自己解決。
當初為父就勸過你,別把她娶進門,你硬是不聽,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那時候他的確勸過,隻是拗不過趙太妃和帝深。
在這個家裏,他也沒太多話語權。
趙太妃沉沉歎了口氣,「是我的錯……是我當初瞎了眼……放著好好的小夏不要,要將那蛇蠍心腸的女子娶進來……」
仔細想想,那時候的楚夏就是長得醜了點,但各方麵打理得井井有條,兢兢業業。
而楚憐兒呢?
嫁進來後沒有做過幾件事情,還一次又一次丟光了王府的顏麵!
之前想害她和老寒王身敗名裂,昨夜就要她的命!
趙太妃越想越氣,悔恨的眼淚都留了出來,對帝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