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疑惑,趁帝深出去安排事情時,走到墨雲燃身邊問: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墨雲燃抬頭看著她,向來桀驁的目光中,此刻卻帶著一些沉重。
他說:「沒什麽,大家隻是為了實事求是的說而已……」
「是麽?」
楚驚幗冷笑,反問:「還想不想徹底轉正?」
墨雲燃皺了皺眉,徹底轉正?
雖然這麽久以來,楚驚幗上課是帶上他,但沒有喝過他的一杯敬茶。
沒有一個真正的儀式。
他立即站起身說:「當然想!隻要我說了,師父你就真的收我為徒?」
楚驚幗不鹹不淡的「嗯」了聲。
墨雲燃激動萬分。
即便沒法和師父在一起,可能做師父的正式徒弟,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他立即將昨晚發生的事,全數簡單講了遍。
楚驚幗清冷的眸子,緩緩眯了起來。
說一句好話,就賞銀子一兩?
這手筆……
恰巧帝深從外麵走進來,那華貴的身軀、帶著胸有成竹的從容、威嚴。
骨子裏、高人一等。
楚驚幗紅唇忽然勾了勾,她問:
「你們全都支持我和帝深複合?」
「對對對!當然!」
「我覺得師父你留在永寧王府是最好的!」
每個人都在附和。
楚驚幗說:「可我怎麽覺得沒什麽好處?
正巧今日我沒事,不如你們慢慢說給我聽聽。」
說話間,她移了個凳子來,坐在最前方。
抱著孩子,好整以暇的坐著,慵懶而散漫。
帝深眸色柔和了幾分。
楚驚幗總算要聽勸了?
總算肯聽了?
這是好轉的跡象。
他看了眾人一眼。
眾人想到帝深昨晚說的話,立即紛紛圍過去,有理有據的說:
「師父,戰王他是咱們東夏國最英勇善戰的人,他武力高強,能無時無刻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