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一如既往的深沉深邃,看她的眼中、帶著幾分高冷、一分斥責。
似乎……還有三分心疼?
所有人都看到她的風光,可她這兩日沒有枝蔓幫忙,又不想給帝深機會。
幾乎全天都是她自己抱著孩子。
她的手臂、就絲毫感覺不到累?
楚驚幗手臂空了,酸痛一天的手臂終於得到釋放。
而帝深還在外麵……
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在明天離開之前,不能橫生任何意外。
隻能朝著男人使眼色,用眼神示意他去裏屋。
男人看了她一眼,邁步走進主臥室。
楚驚幗也在這一刻,將屋內所有燭光熄滅。
屋子裏陷入一片漆黑。
門外的帝深看著小屋,神色愈發的凝重。
曾經他對這間小屋避之不及,生怕被她黏上。
現如今,連進去也成了一種奢侈?
明日、就是最後一日……
院子外,趙太妃朝著他不斷招手。
他隻能邁步出去。
趙太妃體貼的關上院門,對帝深道:
「適可而止,不能持續糾纏,讓她心生反感。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帝深容色深邃。
別的辦法?
還能有何辦法?
天亮後,一切是否還來得及……
老王爺歎息:「依我看就算了吧?小夏曾經七年來、為了這臭小子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
她已經心灰意冷,回天乏術了。」
「你閉嘴吧!這個時候就別說風涼話了!」
趙太妃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卻忽然想到什麽,問:
「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來著?」jj.br
「我說小夏她七年來付出了太多心血,已經心灰意冷了啊……」老王爺道。
趙太妃眸色一亮,「有了!咱們就這麽辦!」
當晚,趙太妃帶著帝深、回到承霄院。
承霄院已經被人修複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