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深凝視著楚驚幗那清冷的麵容,接著道:
「本王自知虧欠你甚多,你心有怨懟、懷恨在心,這是應該的。
但本王不介意,本王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本王等得起。」
「隻要你留在王府、不再提和離之事。
本王當著天下百姓的麵許諾、日後定不負你、欺你、辱你。」
「若有違背,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一句句誓言,莊嚴而慎重。
全場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數不清的百姓,人滿為患,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看到了帝深那雙遍布傷痕的手。
來得急、他連藥都沒抹,有些傷口還在滲血。
曾經用來帶兵作戰的手,此刻卻用來做這種事……
永寧王、戰王,這是何等的用心!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喊: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全城呐喊,全城都在支持帝深。
這是一場當著全城人的告白。
現場全是喜慶的紅色,每一件物事,也在敘說著帝深的用心。
那絲絲縷縷的紅色帶子,更像是月老的紅線,想將他們纏繞在一起。
恢弘的德武廣場、數以萬計的百姓,全是他們的見證者。
不少女子、乃至女聯的女子們,都感動得雙眼緋紅。
若是她們的丈夫能回心轉意、能做到這般地步,該有多好?
當著全城人宣誓、這等魄力非同一般。
她們可以考慮考慮接受的。
可!
楚驚幗抱著孩子站在台中,神色一如既往清冷。
她幽幽問:「說夠了?」
「說夠了,就輪到我說了。」
「自小,你我先皇賜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本應該是光明正大的夫妻。
但你來楚府,卻被楚憐兒的容貌所勾引,將封建的婚約置於不顧。」
「這可以不怪你,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明明有了心愛的女子,還要將我娶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