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著楚驚幗遞來的藥膏,為她塗抹而上。
他的動作盡量放輕、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觸及到她光滑的皮膚時,他指尖微微顫了顫。
那些傷口、連他看著也覺得觸目驚心。
可楚驚幗竟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連絲悶哼也沒有。
在現代,她經常出入戰場搶救傷者,也曾多次受傷,耐痛力早已超於常人。
加上在現代時喊疼,還能有教授師父為她止疼,鼓勵她。
在這東夏國,她隻有她自己。
而且、還得為枝蔓、為奶娃撐起一片天。
從穿越過來那一刻起,她已經失去喊疼的資格。
楚驚幗咬著牙,手心捏得緊緊的,沒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男人為她上藥,看到了她捏緊的手心。
他盡量放輕動作,沉聲道:
「疼就叫出來,我在。」
低沉的嗓音、帶著成熟的安慰,穩重有力。
「我在」兩個字,更像是一縷溫暖,在漆黑的夜裏籠罩,無聲地落入楚驚幗的心髒。
她心髒莫名滯了下。
他在?
他這口吻……
莫名讓人心生……
也許是分神,楚驚幗不由自主忽略了疼痛。
很快、止血藥膏塗抹好,男人拿起紗布為她纏繞。
從後往前、大手必須環繞她的身軀,將紗布拉過來。
手臂路過楚驚幗胸前時,他大手幾不可見的僵硬了些。
楚驚幗也微微怔了怔。
她衣服全脫到腰際,上半身穿的是內衣。
雖然在現代去海灘、也是這麽穿的。
可在這古代,莫名感覺有些不適應。
而且男人的手臂環繞她的身體、像是將她禁在懷中一般。
她的鼻息間、滿是男人清冷好聞的氣息。
男人那微微鼓起的手臂肌肉,還不時蹭到她的肩膀。
咳咳……
這近在咫尺的距離,後背都能感覺到男人身體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