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幗當然知曉。
她甚至懷疑,當年楚父殘疾後、楚彪武就接管了父親的軍隊。
楚府的殘疾、很有可能和楚彪武脫不了幹係!
隻是……
她看向他們、疑惑地問:
「父親再不濟、也是楚老爺子的親兒子,當年他們怎麽會那麽趕盡殺絕、讓你們淨身出戶?」
楚老太太是二奶奶,並不是親奶奶。
在原主嫡祖母死後、二奶奶才轉正。
但是楚老爺子是楚父親父親、也是原主親爺爺。
這麽多年來、怎麽會任由他們的過得這麽拮據、不聞不問?
今晚楚老爺子看她的目光,還帶著種捉摸不透的複雜。
提起這件事,楚父和楚母的表情變得十分深沉、凝重。
還是楚父道:「驚幗,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你不必再擔心。
日後你好好生活,我們會為你打理好這個府邸,盡量不讓人欺負你!」
「對,我去為你鋪床,大家一起早點睡。」
楚母說著,邁步朝著楚驚幗的院子走去。
顯然、是不想再提這個話題,很是逃避。
楚驚幗眯了眯眸,什麽事讓他們不願再提起?
又是什麽事、讓楚老爺子對自己的親兒子置之不理?
府裏,楚驚幗早已讓人聘請了四個丫鬟。
丫鬟全是經過她麵試、從貧民窟找來的。
立春、立夏、立秋、立冬。
四個人皆是樸實無華、兢兢業業者,早已經把床單被褥整理的井井有條。
這一晚,楚驚幗安排楚父楚母、住在了一個大院子裏。
院子名為:平樂苑。
對於他們兩個老人,楚驚幗隻希望他們平安喜樂。
他們蓋著精致的被褥,睡在柔軟的大**,再也不是之前破破爛爛的小屋。
楚驚幗本來也想給枝蔓準備一個單獨的院子。
可枝蔓硬是不願意。
最後是和她一同住在長樂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