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張錦帕,蘸取盆子裏的水,擰幹。
然後……
動作輕柔地、給小奶娃擦洗屁屁……
小奶娃乖乖躺著,抬著兩條肉乎乎的小腿,格外配合。
男人的動作優雅而溫柔,帶著他與生俱來的矜貴。
但他的身姿近一米九,實在太過高大。
帶著漆黑的麵具,周身氣場又是渾然天成的貴氣、和神秘莫測的冷漠。
就……
讓人覺得難以置信、視覺衝擊感格外大。
這麽矜貴的男人、這麽冷酷肅寒的男人,竟然在給小奶娃洗屁屁?
那雙養尊處優的手,竟然在做這種事情?
旁邊的垃圾桶裏,還丟著髒兮兮的尿不濕。
是小奶娃拉粑粑了……
以往雖然楚驚幗知道、男人夜裏有處理這些。
但這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總覺得畫麵極其震撼,難以置信、
這樣的男人,竟然願意處理這樣的事……
男人看了她一眼,倒是一如既往冷靜從容。
他用幹紙巾為小奶娃擦拭幹水漬,將尿不濕為小奶娃穿上,又整理好褲子。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宛若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處理好後,他才淨了手,將小奶娃抱起來。
小小的孩子,在他寬厚的懷裏、顯得更加小巧客人,如同隻貓兒般。
男人就那麽抱著孩子,對楚驚幗道:
「楚母和枝蔓去側院晾曬衣裳,桌上有飯。」
長樂院的確還有個側院,那邊種了些驅蚊散香的花草,專程用來晾曬衣服。
她們覺得隔這麽近,小奶娃醒了一哭,便能聽到。
卻沒想到小奶娃拉粑粑了,醒了硬是沒哭。
男人知曉楚驚幗這兩日在忙,特地抽空前來,才恰巧幫忙……
楚驚幗看了眼桌子,那裏的確留著飯。
知曉她今日要回來,楚母親自下廚,做的是楚夏曾經最愛吃的油燜鐵板豆腐、和肉末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