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鬆了自己黏在男人身上的小爪爪。
男人將她遞給楚母。
楚母連忙接過。
明明她是嶽母,但不知道為何,在這男人跟前,她絲毫端不起任何架子,隻覺得拘謹萬分。
男人確定她抱穩後,才收回手,禮貌地道了句:
「告辭。」
楚母和枝蔓隻看到他腳尖一點,幾個飛身,便消失在天幕下。
兩人皆是目瞪口呆。
好一會兒後,楚母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
「枝蔓……我是不是看錯了?
我怎麽覺著、他的輕功內力、好像比永寧王還好……」
「不止如此,我還覺得……他對小小姐好有耐心,好寵溺。
他看小小姐的感覺,好像是在看他的親生女兒般……」
枝蔓甚至有種錯覺。
這孩子本身就是男人的,並不是帝深的。
經枝蔓這麽一說,楚母也皺起了眉頭。
仔細想來,好像的確是……
她看向枝蔓問:「你還記得驚幗是怎麽擁有這個孩子的麽?」
枝蔓蹙著眉,認真地去想。
「我隻記得那一晚,永寧王跌跌撞撞地來杏寒院,大發雷霆。
說小姐給他下毒了,還罵小姐是賤人……」
那晚帝深還喝了酒,怒氣很大,將她趕出了院子。
後來的事,她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楚母眸色變得深思。
帝深喝了酒、中了毒,還闖進了楚驚幗房中。
驚幗的孩子也是那一夜懷上的。
那隻能是帝深的?
應該沒有別的可能吧?
但剛剛那男人,怎麽一點也不嫌棄這個孩子,還寵溺得緊?
這太謎了。
皇宮之中。
禦花園。
德公公帶著一堆人在找人。
「禦書房找了嗎?」
「後花園找了嗎?」
「皇陵找了嗎?」jj.br
「回公公,皇上經常去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沒有見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