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謝柏庭不信,但蘇棠還是覺得王爺喜歡王妃,而且是很早就喜歡,喜歡慘了的那種。
時間還早,蘇棠看書打發時間,隻是書才翻開,就被謝柏庭拿走了。
蘇棠仰頭看他,“你拿我書幹嘛?”
她伸手要搶回來,謝柏庭道,“明兒一早我就得去守城門,晚上要早點睡。”
“……行吧,我去書房看,不打擾你睡覺,”說著,蘇棠起身就要走。
隻是她能走掉才怪了,才從小榻上下來,就被謝柏庭打橫抱起,朝床榻走去。
一室旖旎。
羞的窗外明月都躲進了雲裏。
翌日,蘇棠醒來,早不見謝柏庭的人影了。
守城門是苦差事,不然也不會被皇上拿來罰人了,隻是蘇棠習慣了和謝柏庭一起吃早飯,乍一下沒人陪了,食欲都差了不少。
用完早飯,蘇棠就帶著半夏去鬆鶴堂給老夫人請安。
蘇棠到的時候,二太太、三太太還有四太太都在了,正在聊趙王中毒一事。
四太太道,“也不知道趙王情況如何了,南康郡主一早就去了趙王府。”
二太太消息靈通,歎道,“聽說趙王昨晚吐了三回血,怕是凶多吉少。”
滿京都皇親國戚,最慘的莫過於趙王了。
年輕氣盛的時候被人打的抬不起頭來,如今兒女都長大成人了,還被刺客闖入家門摁著打,簡直慘絕人寰。
不過她們議論歸議論,沒再向之前幫宋國公府請賈大夫那般拐著彎的給蘇棠施壓,要她和謝柏庭給趙王請賈大夫。
她能說,她希望這回有人幫趙王府說情麽?
趙王體內的毒隨著毒發會越來越弱,雖然會把趙王折騰個夠嗆,但真要不了他的命。
去走個過場就能得個萬兒八千兩,這錢不掙白不掙啊,天下第一樓擴張,開火鍋鋪子,燒烤鋪子都需要錢。
更重要的是,她南康郡主和趙王府還得欠他們一份人情,以後懟她南康郡主幾句,她都得忍著,隻要一回嘴,忘恩負義大帽子就扣她腦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