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到珠寶坊前, 周箐的心情遠沒有方景澄這般輕鬆。
周箐和“林軒”牽手走在路上。聽聞林承德事跡後,她凝望著男人的背影,隻覺得難以言喻的憤怒不斷湧上心頭。
這年頭就連林承德這麽一個吃軟飯的男人都能出軌?
而他的兒子, 一個背叛她不下兩回的男人,居然在她麵前指責父親不盡職責, 說什麽“自己不喜歡出軌這種事”?
該死, 別開玩笑了……他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
她死死地盯著“林軒”的後腦勺,比起欣喜“未婚夫”三觀正直,反倒更想往他心口狠狠紮上幾刀, 因此握住“林軒”的手掌也不自覺使上了幾分力氣。
“林軒”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怎麽了?你生氣了?”祂側臉看向身後的周箐,表情非常無辜。思索片刻,男人如是撫慰道:“沒事的,箐箐,我不會像我父親一樣。”
借由兩人身體的遮掩, 祂被握住的地方悄悄變形。雖然表麵看起來還是男性的手掌, 但實際早就軟化成了肉色的觸足, 綿軟之餘不乏柔韌,捏起來異常解壓。
放鬆點,周箐, 別忘記你要做的事情。
先把祂當成小狗吧。
你不能因為小狗還沒有做的事情就指責祂。正相反,你得給祂做好的事正反饋才行。
周箐在心裏這樣催眠自己,她深深吸了兩口氣, 順勢把自己從負麵情緒中拔出。
像對待什麽珍貴的寶物似的, 她用雙手托起祂變形的手掌,將它放在胸前, 輕輕地揉了又揉。
接著, 周箐抬起頭。
她專注地看著男人, 以可憐的語氣尋求諒解,說:“弄疼你了麽?對不起,我隻是突然有點緊張……畢竟我也是女性,很容易共情到媽媽,想這種事發生在我麵前,就難受到不行。”
“林軒”歪了歪腦袋:
“這點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希望你能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