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男感覺到背後有身影靠近並逗留, 立刻警惕地回過身。
“虞星禾?”宋炎報出虞星洲給他的名字,道明來意:“虞會長讓我們來的。”
虞星禾定定看了這二人幾秒,最後沉默地點了下頭。
如果是心懷鬼胎的人, 選擇半路偷襲更容易, 不會用這種方式靠近。
宋炎準備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溫時先開口了。
“你們兄弟倆的關係捂得越緊越好,”溫時說話不帶一點委婉迂回, “虛擬世界有十大公會, 虞星洲是一個大公會的會長,樹敵不少,一旦關係暴露, 對你隻有百害。”
他頓了一下:“我叫裴溫韋, 他是宋炎, 日常有事你可以找我們。”
溫時讓宋炎先送虞星禾回去, 順路可以介紹一下遊戲相關的事情。他則留下來打了一通電話, 約虞星洲見麵。
兩人在廣場對麵一家咖啡廳碰頭, 這裏同樣在二誡的經營範圍內。
“你哥哥過分理智與隱忍了。”溫時開門見山。
換做其他人, 被扔進副本裏, 多少會埋怨身邊的人沒有透露出更多詳細的信息。出來後看到接應的人, 思想偏激點的指不定還以為對方是在故意彰顯權力。
但虞星禾看到他們, 立刻收起了那些不自然的神情。
這樣的性格很麻煩,心裏藏著太多的事,總有一天壓在
虞星洲點了咖啡卻沒喝:“這些年他已經習慣將所有的事情憋在心裏。”
“閑得慌。”
虞星洲握著杯柄的手一頓, 抬眼看他。
溫時淡淡道:“單純字麵意思, 受傷後隻能待在家裏, 空閑時間越多, 想的越多。”
一句話說得無情又現實。
“剛進副本最容易多想, 稍後直接帶他下本吧。”虛擬世界四處是二誡的產業,看多了這根刺會越紮越深。
“解鈴還須係鈴人,”溫時說起找虞星洲來得主要目的,“宋炎可以之後帶著下兩個本,但第一次下副本,不如我們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