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兒騎著一輛重型機車在空曠的城市道路上呼嘯而過,這樣的場麵在進入危機時代已經一年多的背景下非常罕見,畢竟像重型機車這樣的奢侈品早在過渡時期就已經幾乎完全被要求停用或者征用了。
一路上她也幾次被巡邏的警察攔下過,但在掃描了手環上的信息確認了身份以後就讓她離開了。機車駛入了一座豪華莊園的院子裏,女孩走到門口摘下頭盔。
門邊上整塊的落地玻璃窗倒映出她的樣子,長筒靴子、百褶短裙、緊身背心、露腰夾克、煙熏妝容還有那個雙馬尾的頭型。
鏡子裏那個女孩讓葉婉晴感覺既陌生又熟悉,這身扮相確實是曾經那個叛逆少女最常有的樣子,而現在她幾乎都不敢和玻璃倒影的那個樣子相認。
她看著自己的鏡像愣了一會,終於還是動手把頭上的綁雙馬尾的皮筋兒扯了下來,簡單的紮成了一個幹練的單馬尾,齊著眉毛的劉海也撥到了一邊。這樣整體看起來和她的著裝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卻讓自己感覺舒服了些。
她走到門前,門上的人臉識別係統打開了門鎖,家裏的保姆正在門口擦拭著桌上的擺件,回頭一看驚訝的喊道:
“呀哎!是小姐回來了!”
“我媽呢?”葉婉晴冷冷的問道。
“二夫人她在二樓花園裏,要我去叫她下來嗎?”
聽到保姆口中對母親的稱呼,葉婉晴楞了一下。她尖銳的目光從保姆身上快速的掃過,讓保姆臉上多了幾分懼怕之色,然而保姆的稱呼確實沒有什麽問題,這麽多年了她一直都是這樣稱呼自己的母親。
“不用了。”葉婉晴冷冰冰的說道,然後把頭盔放到門口的台子上徑直往樓上母親的房間走去。
二樓的露台上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正仔細的修剪著一盆豔麗的牡丹花,以至於葉婉晴走到了露台上她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