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旭他們並沒有像軍訓一樣,跑到國家科學院大樓前的廣場上站成一個個整齊的方陣,而是直接下到了地下車庫。所有在科學院工作的人們,無論男女、職務,隻要是年齡在14-60周歲的人,都穿著武裝帶、頂著鋼盔、端著自動步槍在車庫裏小跑著。
他們在車庫出口的位置排成了幾路縱隊,在這裏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已經等在這裏了。其中一個士官高聲喊道:
“蹲下待命!”
幾路縱隊幾乎是同時齊刷刷的頓了下去。在以前訓練剛開始的時候,人們還會相互對視著靦腆地笑一笑,或者相互打趣地開幾句玩笑,幫著對方整理一下沒有係好的裝備。因為對於科研工作者或者高級領導來說,這樣的裝束多少讓人感覺有些不自在。
但在經曆過若幹次的訓練以後,無論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還是上了歲數的老幹部都會目光堅定地聽從士官長的口令。戴上頭盔、提上步槍之後,他們都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戰士。
衛旭蹲在牆邊,他的目光注視著前邊幾個戰士身上的全覆蓋動力機甲以及他們手中的電磁步槍。有的戰士背上還架著榴彈發射器,巨大的榴彈彈鏈漏在外邊微微晃動。
“我說老衛,你每次都跑在我們幾個的最前邊兒,你該不是想掙個勳章啥的吧?”身後的吳凡開著玩笑。
衛旭整理著無線電耳塞的線路:
“你有沒有發現,外星文明每次大的動向基本都超出我們的想象和預料。”
“這不很正常嗎?人家可是高等文明,跨越星河來找我們的麻煩。這蟲子能知道人類的想法嗎?”吳凡說道。
衛旭饒有興致的看著吳凡說道:
“那我這個人類蟲子就在思考了,咱們的世界裏衝前邊可能是最危險的。說不定在人家的世界裏,衝前邊反而最安全。”
衛旭開玩笑一般的話卻讓吳凡本已微微泛起的笑容僵住了。他心裏明白,這個天生樂觀、愛開玩笑的大男孩兒和這裏的每個人都一樣,在乎的根本不是什麽勳章,而是想盡辦法地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