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證會結束以後夏嵐沒有按照安排和導師沈曼綾一起出席記者發布會。盡管沈曼綾極力的勸說她參加,畢竟這種曆史性發現的記者發布會可以給她這樣的年輕學者帶來很多想不到的便利和光環,對她以後學術上也有很大的幫助。
最終夏嵐還是拒絕了沈曼綾的好意。她離開國家科學院以後就徑直趕往了三環路外一個普通的居民小區,那是她的母親所住的地方也是她的家。
她打開家門,一個帶著眼鏡鬢邊有一絲白發,眼角和臉上都帶著少歲月的痕跡,但是妝容一絲不苟的女人正坐在客廳陽台邊上看著一本書。聽到開門的聲音抬眼看來,先是一愣,然後又摘掉了老光鏡,臉上立刻露出驚喜和幸福的笑容:
“是嵐嵐啊,你不是在金陵出差嗎?怎麽回來了?”
夏嵐一邊把背包放在沙發上一邊說道:
“媽,我接到緊急通知回京華開會,這剛剛開完。我就趕緊回家看看您,怎麽樣身體還好嗎?退休的日子過得還習慣嘛?”
母親把手上的書隨手放在的椅子旁的一張小桌上,走到夏嵐身邊,仔細打量著女兒說:
“我好得很,退休了還真是不習慣。這站了幾十年的講台,突然天天都這麽坐著還真有點無所適從。以前雖然累,還經常讓那幫不用功讀書的孩子氣得頭暈,但是生活過得充實有目標,現在總覺得有點空虛。”
夏嵐扶母親在沙發上坐下說道:
“您呀,這當了一輩子的高中老師,這麽辛苦,好不容易熬到退休了,就找點兒你自己想做的事兒好好享受自己的退休時光吧。”
母親一臉慈祥的笑容:
“你林阿姨以前是學校的音樂老師,比我先退休兩年。前段時間就是在讓我去學學樂器,打發打發時間,我也去了。什麽古箏,柳琴都鼓搗了下,實在不是那塊料。這學校又在返聘退休老師了,我還真想再回去教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