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老劉正在小樓的廚房做著早飯,他甚至難得的哼起了小曲兒。一串由近及遠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他回頭一看。匆匆走出小樓的背影正是兒子劉超文。
“超文,我給你做了早飯。吃完以後再去工作吧!”老劉說道。
劉超文愣了下,微微轉麵說了句:
“工作很忙,我先走了。”
這句話是老劉在這幾年裏聽兒子說過最多的一句話。他歎了一口氣,沒有挽留。因為他知道那也沒有用。他幾乎已經習慣了劉超文這樣對他了,但昨晚發生的事情和兒子臨睡前說過的話讓他很困惑。
吃過早飯以後,老劉來到劉超文的房間。盡管這些年劉超文隻在這裏住了昨天一晚,但老劉每天都會把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在疊被子的時候,他發現在床和牆壁的縫隙間有一個皺巴巴的紙團。
他拿過紙團,展開發現並不是一張紙。而且是一疊六七張,紙上的內容他都看不懂。但是頁眉寫著“高能粒子研究中心實驗數據”的字樣,他把這些紙展平疊好。然後匆匆的趕到辦公大樓。
老劉滿頭大汗的來到總工程師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就被劉超文的助手攔住了。
“劉叔,劉總師今天要核驗實驗數據,非常繁忙。已經和我們打過招呼了,沒有工作上的事情不要去打擾他。”助手的臉上帶著笑容,但眼裏滿是為難和尷尬。
老劉臉上掛著淳樸的笑容,手在上衣兜裏掏出那疊被展平以後對折整齊的資料:
“超文他落了東西在家裏,我這給他送過來。”
助手臉上的笑容變得很牽強,一時沒有說話。老劉遞上了折好的資料:
“這資料我也看不懂,萬一是你們需要的,那就麻煩了。要不我把這資料交給你,你幫我轉交給超文?”
“劉叔,這東西我也不敢幫您遞進去。劉總的性格您是知道的...”助手停了一下,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