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嵐的情緒也慢慢平複了下來,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想劉超文在理論物理學界做出的貢獻您應該很清楚吧。如果這次的軌道數據隻是一個本科剛畢業的新人計算出來的,我也不會跑來找您給我開綠燈了。”
確實這些年女兒夏嵐無論是在學習上和學術上,還從來沒有這樣以幫忙的口吻來找過自己。就算是兩年前夏嵐的金星生命探測計劃被夏繼剛否決,夏嵐也不是像現在這樣來尋求幫助。
那時候夏嵐隻是抱著一大疊資料直接到科學院門口等著他下班,然後跳到他的車上一篇篇的拿出來和他據理力爭。而且對於科學界熾手可熱的新星劉超文極有可能成為當代愛因斯坦一樣的人物,他一直都想把他列入自己麾下的。
無奈的是自己並非理論物理學出生,在科學院分管的項目也沒有涉及到理論物理學。盡管自己也曾努力和周成這樣國內頂級的理論物理學家們搞好過關係,然而結果就像他對妻子抱怨過的那樣:
“那幫隻會在黑板上寫公式的老頑固,對社交和政治完全是白癡。”
而這次卻有機會利用到劉超文這樣超級天才的光環,這也不可謂不是一件好事。夏繼剛看完最後一篇資料,然後把他放回茶幾上,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奧陌陌的軌道是有很多可疑之處,如果你們觀測準確。它真的已經停止了自轉,那還是有觀測價值的。”
夏嵐臉上飄起一絲喜悅:
“我到京華來開會這段時間,我在國家天文台的課題組同學一直都在跟蹤奧陌陌,雖然成像效果很差,但是從光變周期判斷他是肯定停止自轉了。”
夏繼剛點點頭:
“嗯,那麽你們的觀測計劃最多能等多少天?我還要去和國家科學院和國家航天中心協調,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