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柱撞擊的位置和經緯度也出現在了周成乘坐飛機的屏幕上,曹銳看著屏幕上十字線所在的位置愣了幾秒鍾之後,猛地起身卻又被安全帶給抓了回去。周成一驚:
“怎麽了,老曹!”
曹銳沒有回答他,隻是解開了安全帶。在上衣的口袋裏胡亂地摸索著,他雙手顫抖麵如死灰。周成從沒見過曹銳這麽慌張過,正要開口,曹銳從上衣內袋裏哆嗦著摸出了一個小本。
他的臉杵到了離屏幕很近的地方,抬頭看一眼屏幕,又低頭看一眼翻開的小本,如是循環了好幾次。整個過程中曹銳手中的小本就像,大風天掛在枝頭的枯葉一般顫抖著。而他的牙齒因為顫抖而不停碰撞,發出令人難受的碎音清晰地回**在機艙裏。
周成和沈曼綾滿臉疑惑地對視了一眼,又看向曹銳。此時,他雙目呆滯的看著屏幕上的坐標。楞了幾秒之後,他帶著滿臉的冷汗,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椅子上,手中的小本也從手中滑落下去。
“老曹!到底出了什麽事兒!”周成焦急地問道。
曹銳空洞的目光緩緩的聚焦到了周成因為著急已經發紅的臉上,他用一種冰涼而絕望的聲音說道:
“冰柱撞擊的位置,就是我上次去尋找雨人的綠洲。經緯度坐標,分秒不差。”
周成原本紅潤的臉龐在一瞬間變得煞白,一邊眼角的肌肉不受控製地**著。他和曹銳就這樣驚恐萬狀地看著對方僵直的表情,久久沒有說話。
忽然,周成感覺一陣輕柔的溫暖從自己那幾乎麻木的手上傳來。他轉頭一看,是妻子沈曼綾正握著自己的手:
“老周,發生什麽了?我從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周成用手蓋住妻子的手,淺吸了一口氣。幾次欲言,最終都沒有發出聲音來。
“攔截失敗了,它們要攻擊的目標,根本不是我們。”坐在對麵的曹銳低沉的說道,他的聲音就像一個得了絕症即將要死去的病人那般疲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