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夏嵐可是最反感他抽煙的。他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她身來的手,還是遞過去煙盒和打火機。
火光搖曳,映出了她被短發遮住小半的似水側顏。煙頭的紅光微微泛起,吐出煙霧的時候她低沉的咳嗽了兩聲。星光下那份墮落迷離的美,浪漫得讓衛旭說不出話來。好一陣他才回過些許神來,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
“這煙可不好戒。”
夏嵐沒有看衛旭,她把拿煙的手放到長椅的扶手上,淡淡的說道:
“我剛上初中的時候,我爸就跟我媽鬧離婚。不分白天晚上的吵,有時候大半夜也吵。我隻能蒙在被子裏哭什麽都不能做。
那時候我每天最怕放學的鈴聲,每次回到家裏不是他們自己吵,就是把氣撒我頭上。就是那會兒我跟著學校一幫不良少年學起了抽煙,學習成績就更不用提了。”
夏嵐看看那緩慢燃燒的煙頭,輕輕抖掉煙灰又淺吸了一口。低聲的咳嗽讓衛旭有點後悔遞給她香煙,夏嵐繼續說道:
“後來他們鬧騰了一年多,還是離婚了。我媽那時候每天魂不守舍像個行屍走肉一般,也沒心思管我。有一天班主任老師去我媽的工作單位找到了她,告訴她如果我再曠課就要被勸退了。我媽才發現我都快成一堆爛泥了。”
“那你不是被你媽收拾得很慘?”衛旭帶著幾分好奇和小心問道。
夏嵐搖搖頭:
“那晚上我媽沒有責罵我,反而給我做了一桌久違的好菜。吃過飯以後她聲淚俱下的向我道了歉,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不管我了。然後我們母女就抱在一起哭。”
夏嵐抬手去擦拭眼角的淚痕,衛旭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默默的遞上了紙巾。夏嵐擦掉眼淚,接著說道:
“我媽也是出自書香門第,讀書的時候成績非常好。她第二天就去辭掉了大學講師的工作,給我辦理了轉學手續,然後到我就讀的中學去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