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名譽院長的顧長青麵露喜色:
“非常好,現在是隻爭朝夕的時候。大家要放開手腳,敢於突破和進取。”
然後轉頭看向工程院那邊:
“邵院長,你看你們那邊對建設這一塊的情況有多大把握。”
邵院長胸有成竹的說道:
“如果方案可行,那麽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和結合目前非常時期的情況來看。我相信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們就可以實際投入使用。”
這時已經是科學院院長的夏繼剛幹咳了一聲,把頭湊向顧長青低聲說道:
“這個事關係重大,我們是不是向國務院匯報一聲?征求一下首長們的意見再做結論,畢竟要是有什麽問題,這個責任可....”
顧長青表情短暫的僵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淺淺的笑容:
“夏院長,您的擔憂我很理解。但是現在已經是非常時期了,國務院委托我們做的就是科學技術方麵的決策,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和時間去繼續討論方案的可行性。如果理論驗算通過,那我們就幹。
現在大家都想拚命的往天平上堆上一個個有可能是決定勝負的砝碼。但我們誰都不知道那一顆砝碼是決定勝負的那一顆,所以我們隻能把每一顆都當成是決定人類命運的那一顆砝碼。大家放手去幹,責任我來承擔。”
夏繼剛雖然始終帶著尊敬的笑容,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
“好吧,您是老院長,我聽您的。”
會議很快結束了,周成走出科學院大樓突然感覺有些天旋地轉。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把歲數一夜沒睡,已經快到體能的極限了。他手扶著牆,站在遠低深呼吸了幾口調整狀態。心裏想著一會回辦公室的休息間去打個盹。
在車上等著他的妻子沈曼綾看到丈夫異常的行為,趕緊打開車門快步走了過來。
忽然,身後一個局促的腳步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