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的操場上,陸軍裝甲師的士兵們正進行著高強度的訓練。隻是他們的訓練科目更偏向於新兵訓練時候的體能類,負重長跑、越野、障礙、射擊這些最基礎的訓練。他們原本裝備的主戰坦克也已經全部封存了起來。
從士兵到軍官都不明白,為什麽部隊現在要進行這樣的訓練,但是他們對訓練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堅決和認真。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在若幹年以後會站在主宰自己和人類命運的路口上決定曆史的進程。
而在一間營房裏的景象,卻和熱火朝天的訓練場上顯得極不相襯。
褚羽晟雖然身上依然穿著橄欖綠的軍裝,但是肩上的肩章已經取掉了。他此刻正靠著已經收拾完畢的行李,半躺在隻剩一張的木板的**,悠閑的哼著小曲享受著窗外透進來冬日溫暖的陽光。
他的眼神中一點都沒有對這個他生活了兩年地方的眷戀和不舍,有的隻是即將可以離開這裏的興奮。
不多時,門口走進來一個肩上掛著上尉軍銜的人,他手裏拿著幾頁紙表情有些難為情。褚羽晟雖然注意到了他的到來,但是並沒有要從**起來立正行軍禮的意思,他斜眼看了一下上尉,悠悠的說道:
“怎麽樣,我的退伍手續辦好了嗎?車子什麽時候來接我?”
上尉站在床前,麵露難色,調整了幾次情緒才開口說道:
“羽晟啊,你的退伍報告我們是遞交上去了,團裏師裏本來都批準了。但是....但是軍區突然下了命令,停止一切現役軍人退伍的申請。你這退伍的事情可能暫....暫時辦不了。”
褚羽晟臉上的愜意一掃而光,幾乎是從那張光板**彈了起來,圓睜著雙眼盯著上尉:
“大哥!你不是在給我開玩笑吧!不是都說好了嗎?我爸給我說的好好的,他都處理好了,這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