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菀怎麽可能聽不懂他的暗示。
她動了一下,他的體溫似乎在無聲無息之間驟然高升。
那種趨近滾燙的溫度,讓她的心髒一顫一顫的。
這個結不知道他是怎麽打的,舒菀愣是掙不開。努力了半晌,隻能放棄。
可讓她就這麽老老實實的聽話,喊他想聽的,也沒那麽簡單。.
舒菀靠著流理台,調整了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些。
她說:「讓我這麽叫你,也不是不行。」
她的語氣還挺傲嬌。
周斂深耐心十足,問她:「怎麽,你還有要求?」
舒菀抬了抬下巴,問:「你先告訴我,別人有沒有這樣叫過你?」
「沒有。」他幾乎沒怎麽思考,說:「我怎麽會讓別人隨隨便便這樣叫我,我又不是謝恒。」
舒菀有許多的小表情,藏著她狡黠的小心思。
周斂深還是十分喜歡這樣的她,這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仿佛以這種方式,擁有了舒菀的青春。
他想知道,十七八歲時的她,是不是也這樣的傲嬌活潑。
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可能變著法的不打算叫他。
想到這裏,周斂深勾起嘴角,淡淡道:「輪到我問你了。」
舒菀立刻從自己的世界裏回過神。
他鄭重詢問:「諸如此類的親密稱呼,有沒有跟別人喊過?」
舒菀還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想都沒想就回:「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周斂深挑了挑眉,神情顯得諱莫如深。
「那就是喊過了。」他的語氣聽著疏懶,可其中又攜著一絲說不上來的沉逸,仿佛有一種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舒菀當然沒這樣喊過別人,即使是江雲舟,她隻是鬧個小脾氣。
但周斂深當真了。
他忽然扯下了自己的皮帶。
他的動作很快,舒菀甚至還來不及反應。
這一刻的他,似乎褪去了斯文的偽裝,暴露出本來的狼性,終於露出獠牙,看起來格外的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