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寧補好了口紅,懶懶的倚著洗手台,瞧見四周無人,給她出了主意:「你們家老舒就是事兒多,以前他就這樣,他對你是不是有什麽操控欲啊?」
「……」
喬寧跟舒菀在大學時認識的,見舒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在她看來,舒旌就是那種典型的打壓式、性格強勢的家長。
倒不是說他不愛舒菀,隻是他那種父愛的方式,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舒菀現在的性格,好聽點是柔弱,直白點那就是唯唯諾諾,這一多半都是舒旌的功勞。
喬寧哼了一聲,二話不說就開始出主意:「要我說,不如雇個男的,各方麵條件都比老板低幾個層級的那種,然後領回家跟老舒說,你想通了,換個人結婚了。老舒一看,這什麽破條件。然後再讓他瞧老板,就哪哪兒都順眼了。」
「……」舒菀沉默著。
不過,這次卻把喬寧的話聽進了心裏。
以往,喬寧出的主意沒一個好的,個頂個的不靠譜,這個聽著反而有那麽點道理。
從洗手間出來,舒菀先去倒了杯咖啡,回到工位上一邊幹活,一邊思考著喬寧那個主意的可行性。.
微信消息在這時閃了兩下。是周斂深發來的——
[過來。]
[有話跟你說。]
舒菀回他:[我在畫圖。]
然後,立刻關掉了對話框。
過了有十餘秒,他又說:[我隻有三分鍾的耐心。三分鍾以後,我去你的工位上跟你談。]
舒菀:[……]
周斂深是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舒菀當然不敢跟他叫板,在桌上隨意地翻出了一份沒用的稿紙,裝成是文件捧在懷裏,起身繞過走廊,往他辦公室走。
舒菀先敲了一下門,然後推開一點縫隙,往裏麵探頭:「老板。」
周斂深沒坐在大班椅上辦公,正站在茶水區煮咖啡。房間內滿是濃鬱怡人的咖啡豆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