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菀到底沒有忍住眼淚,一掉下來,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怎麽都停不下來了。
周斂深心中驟然一沉。
她這麽一哭,他也跟著難受起來。
他不敢放開舒菀,手臂收的很緊,盡管她的掙紮那麽強烈。
最後,見掙不開,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胳膊上!
雖然隔著衣服,卻還是感覺到了她的憤怒。
很疼,他還是沒有放手,任由她發泄。
他耐心的解釋:「抱歉,菀菀。我不是刻意隱瞞,隻是不想讓你誤會,也不想讓你因為這種事而分神。」
舒菀狠狠地咬他。
周斂深越是覺得疼,語氣反而越是溫柔:「我沒有背叛你,哪怕隻是一個念頭都沒有。」
他緩慢的歎了口氣,說:「我們說話的時候是在車上,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看行車記錄儀。」
聽到這句話,舒菀才漸漸的鬆了口,她的肩膀一直在顫抖,是拚了命的想忍住眼淚的緣故。
那副表情顯得有些可憐,像極了當初在流浪的小粥粥。
舒菀嘴角向下撇著,甕聲甕氣道:「你們可以在車上說完話,然後去酒店。」
這話聽著有點不講理。
周斂深卻認真回答:「我有幾個談得來的警.察朋友,可以帶你去查我身份證的登記記錄。」
舒菀聲音哽住,張了張嘴,好像還有別的言論。
周斂深讀懂了她的心思,有些無奈:「你總不能說,我像個禽獸一樣,在外麵隨隨便便的就跟一個女人睡覺。」
舒菀的一雙眼睛瞪的圓圓的,委屈的哽咽:「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周斂深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舒菀總能找到反駁的點。
他心生無奈,隻好問她:「那我要怎麽做,才能相信我?」
舒菀仰起頭看著他,眼神十分的專注,像是從他臉上看穿些什麽。
周斂深沒有絲毫閃躲,就這樣回望著她的目光,盡可能的表現自己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