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傑也不知道多久沒剪頭發了,又長又毛躁像是雞窩,下巴上還冒著長短不一的胡茬。
也不知道他多久沒有梳理自己了。
看這形象,像是街上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你別走。”
他好像清醒了不少,特意跑出來挽留宋蘊蘊。
“安露的事情,我需要你。”
宋蘊蘊停止了上車的動作,看著他說道,“好,我等你。”
宋睿傑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回屋子,洗澡,刮胡子……
這個過程宋蘊蘊並沒有不耐煩,隻是月份大了之後,站久了會累,加上她的腿有一點浮腫。
江曜景感覺到了她的不適,扶著她,“我們在車上等。”
宋蘊蘊說好。
過了大概個把小時。
時間是長了一些,不過宋睿傑出來的時候,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身上基本聞不到酒氣,隻有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屋子裏酒氣重,是因為他幾天沒出屋了,酒還是昨天喝的,因為沒洗澡,身上才會酒氣濃重。
清洗過後,人看起來都清爽了。
宋蘊蘊讓他上車說。
屋子裏進不了,氣味太難聞,外麵沒有合適的地方坐,隻能在車子裏。
好在江曜景的車,都是好車,空間大,夠寬敞。
“安露去哪裏了?”
宋睿傑剛坐下,宋蘊蘊就迫不及待的問了。
宋睿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找她,找不到,公司也……”
他頹廢,就是因為公司倒閉,安露消失。
這兩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
他難以接受。
“姐,對不起。”宋睿傑耷拉著腦袋,像是霜打的茄子。
“你和我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宋蘊蘊看著他問。
宋睿傑組織了一下言語,才說道,“我從頭說吧,沈之謙還有他那個母親,認定了長幅的事情,是安露做的,他們背地裏搞鬼,讓安露沒了工作,那個時候你出事了……”